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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 Der große AugenblickIn seinem Käfig saß ein kleiner Vogel und sah mit sehnsüchtigen Augen in den Sonnenschein. Es war ein Singvogel, und es war in einem Kulturstaat - jedenfalls in einem solchen, der sich so nannte.
In blauer Ferne standen blaue Berger.
"Hinter den Berger liegt den Süden," dachte der kleine Vogel.
"Ich bin nur einmal den Weg dahingeflogen. Dann nicht wieder."
Die fernen Berge erschienen ihm ganz nah. Die Sehnsucht rückte sie so nah vor die Gitterstäbe.
"Sie sind so sehr nah," sagte der kleine Vogel. "Wenn nur die Gitterstäbe nicht wären. Wenn dir Tür sich nur einmal öffnete - ein einziges Mal. Dann käme der große Augenblick, und ich wäre mit ein paar Flügelschlägen hinter den blauen Bergen."
Die Kraniche zogen. Herbstluft klang ihr klagender Schrei - klangend und lockend. Es war der Ruf nach dem Süden.
Sie verschwanden hinter den blauen Bergen.
Der kleine Vogel rannte gegen die Gitterstäbe.
Der Winter kam, und der kleine Vogel wurde still. Der Schnee fiel und die blauen Berge waren grau geworden. Der Weg nach dem Süden lag in Kälte und Nebel.
Es kamen viele Winter und viele Sommer. Es kamen viele Jahre. Die Berge wurden blau und wurden wieder grau. Die Zugvögel kamen vom Süden und zogen nach Süden. Der kleine Vogel hinter dem Gitter wartete auf großen Augenblick.
Dann kam ein klarer sonniger Herbsttag. Da war die Türe des Käfigs geöffnet. Man hatte sie aus Versehen offen gelassen. Mit Willen tun die Menschen nicht.
Der große Augenblick war da! Der kleine Vogel zitterte vor Freunde und Erregung. Vorsichtig und scheu huschte er hinaus und flatterte auf den nächsten Baum. Alles um herum verwirrte ihn. Er war es nicht mehr gewohnt.
In blauer Ferne standen blaue Berge.
Aber sie schienen jetzt sehr fern zu sein. Viel zu fern für dir Flügel, die sich jahrelang nicht mehr geregt hatten hinter den Gitterstäben. Doch es musste sein! Der große Augenblick war da!
Der kleine Vogel nahm all seinen Mut und seine Kraft zusammen und breitete dir Flügel weit, weit aus - zum Flug nach dem Süden, hinter die blauen Berge.
Aber er kam nicht weiter als bis zum nächsten Ast. Waren die Flügel verkümmert in den langen Jahren oder war es etwas anderes, das in ihm verkümmert war? Er wusste es selbst nicht. Die blauen Berge waren fern, viel, viel zu fern für ihn.
Da flatterte er still in den Käfig zurück.
Die Kraniche zogen. Durch die Herbstluft klang ihr klagender Schrei - klangend und lockend. Es war der Ruf nach dem Süden.
Sie verschwanden hinter den blauen Bergen.
Da senkt der kleine Vogel den Kopf und barg ihn unter dem Flügel.
Der große Augenblick war vorüber.
Jetzt bin ich schon siebenundzwanzig Jahre alt.
Aber in meinen Hände habe ich nur das Hoffnung...
und den Überzeugung... ?
5月24日 波尔卡很久没有这么欢快的调子了。 有什么值得特别高兴得事情吗?呵呵,没有,只不过是三首波尔卡而已。很多时候快乐对于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而令人兴奋。 感觉像是草原上的轻骑兵。 只是轻轻揽着缰绳,让黑色的战马轻快而有节奏的步伐在一望无际的绿色上跃动,金色的绶带轻轻拍打着浆得笔挺的深蓝色制服,一尘不染的军刀护手在灿烂的阳光下闪闪放光。 四周遥远的天空、白云和群山,随着节奏微微起伏着,仿佛舞会上跳着华尔兹的人们。 一灰色的只云雀,拖曳着嘹亮的鸣叫,从赛璐珞的帽檐上掠过。 那白色的翼尖牵引着目光,直到消失在银色的山尖和湛蓝的天空的交界……
Pizzicato Polka Beliebte Annen-Polka, Op. 137 - Polka francaise Ohne Sorgen, Op. 271 - Polka schnell
Herbert. von. Karajan, 1987, in Wien. 5月17日 冠军,巴塞罗那事实上从伯纳乌的6:2开始,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国王杯的一点点刺激,无碍于这种胜利的气势。
08-09赛季的西班牙足球甲级联赛和国王杯双料冠军:巴塞罗那俱乐部!
这是毋庸置疑的美丽足球的胜利,是每个在街头跌跌撞撞踢球的孩子的胜利,传球、过人、传球,令人惊叹的灵活机巧和默契。
十年里,我们见过了范加尔,见过了里杰卡尔德,现在是瓜迪奥拉。但是我要说的是巴萨的魂从来没有改变,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
一种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的偏执渴求。
或许这样的球队永远不能赢得最多的锦标,可是对于所有追求完美的人来说,这就是终极。
即使是在斯坦福桥的最后一分钟,伊涅斯塔也是瞄着射门的。这才是巴萨!
从里瓦尔多最后一分钟的倒钩,到贝莱蒂势定乾坤的劲射,再到昨晚的水到渠成,仿佛一切都已经变得越来越平和……
但那些雀跃欢腾、击节赞叹的回忆和共同的对美的追求,早已不是时间能够衡量的了。
一朝红蓝,一生激情。我们的巴萨!
CAMPIONS 08-09: BARÇA! 5月5日 娜达生活充满着曲折,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曲折。
种种荒唐的背后,其实是一种命运的嘲弄。
不想去扮演某种沧桑,只是想想自己的历程,忍不住笑了。
悲哀地笑了。
本来想说点刺激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我已经绝然不会去弄险了,看吧。
巴萨在客场赢了皇马6:2,早上起来上网的时候眼珠差点没掉出来……
无论如何,在这种时候,作为一个十年的巴萨球迷,我只想说:“皇马你去死吧!”哈哈哈哈……
但是因为星期一上班,没能买到历史性的体坛,出去吃饭的时候还丢了50块钱……
所以说其实这都很公平,我仍然很高兴,看到死敌在脚下绝望地挣扎的感觉,真的不错。
然而在生活中挣扎的其实是我,这也很公平。
但是不会一直是这样的,在我以死亡最终告别所有的戏弄之前,不会一直是这样的。
所以我去报班,所以我努力工作。
这确实是这个城市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地方。我变了吗?我想是的。
我认为这只是方法论的问题,不涉及更深层次的东西。
四分之一的通古斯血液,不值得骄傲,但是足以产生影响。
德语真的很好听,尤其在我这种官僚主义崇拜者的耳朵里。
虽然也会犯困,也会走神……
但起码我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这也是生平第一次被比自己年轻的人教导,认真地教导、赞扬或指正……
前十年的失败在这一刻无可避免地暴露出来。
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对自己、对别人都如此的苛刻。
因为我觉得我看到的事实,应该留下一种诚实的记忆,即使残酷。
老师很好,很年轻,很懂得生活。
或许作为一个“上海人”来说,我是彻头彻尾失败的。
八年之后我对这个城市吸引大多数人的魅力视而不见,甚至多少有点厌恶。
一直的,我活在自己的幻境中,艰难而猥琐。
我想我不是不能享受这一切,可我得先说服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去享受的理由。
而在我眼里,我根本没有资格享受。
说来说去,好像又陷入了鞭笞自己的俗套里面。有什么结果吗?
说实话,以前我也怀疑过会有什么积极的结果。
现在我不怀疑了。会有结果的。慢慢地,一点一滴地,会有结果的。
我的本色和力量固然在这个现实主义的畸形丛林里微不足道,但终归会有那么一点点地影响。
有意义的影响。
有人说文明4的资料片战神的片头曲不切题。
一首情歌来作为“战神”的开场白?
其实很自然,很自然。阿拉伯鼓和乌德琴的缝隙里,全是杀气。
歌词唱道:
哦,娜达,娜达,娜达 她的脸颊好象红玫瑰 如果他们不肯把你交给我,我会推倒最高的山脉 哦,娜达,娜达,娜达 她的脸颊好象红玫瑰 如果他们不肯把你交给我,我会推倒最高的山脉 娜达曾在泉水边留连 为何现在却不见踪影? 娜达曾在泉水边留连 为何现在却不见踪影? 她的眼睛曾经看着我 似乎想和我说话,却没有说 哦,娜达,娜达,娜达
她的脸颊好象红玫瑰 如果他们不肯把你交给我,我会推倒最高的山脉。 真邪恶,真诚实。 5月1日 小觉醒简单分析了一下目前所处的困境,得出结论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堕落造成的。 很庆幸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让我即将在这个城市变得麻木和糜烂前夕小小地惊醒我。 事实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要靠实力说话的。虽然不一定是我所崇拜的那种压倒性的实力。 正如两千年前的雅典使者所说的那样,“强者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弱者则要接受必须接受的事实”。 然后雅典人用自己的结局验证了这条定律。 现在的我是太差了,实在是太差了。 所以不能与相应的事物处在同一个层次里面。 在没有实力的时候确实是希望越大痛苦越大的。 不要再抱怨了吧,像个失败者一样。这个世界需要的是结果,而不是理由。 自欺者人必欺之。
突厥人,回到阿姆河边的帐篷来吧,巴格达的宫殿离我们还远得很呢。 而且它召唤的只是战士,不是诗人! 4月28日 白夜刚刚给经理打完电话,说我想跳槽。在瑞典的她显得很吃惊,“那边现在应该是半夜了吧?” 是的,凌晨1点13分。
血从钢盔遮住的额头上流了下来,流进了眼睛。 于是我用手去擦,拼命的擦。 慢慢地我停下来了,看着自己沾满血污和焦土的黑色的手,跟这个世界一起变成鲜红色……
每次说到那个话题,就会有很多明显的生理反应。总的来说,仿佛是被完完全全地抽干一样。 一种令人绝望的孤独感被涂在了眼前所有景物的表情上面。 像是一个个刽子手,要对没有黑布蒙眼的我行刑。 其实行刑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先是挥霍了自己的青春,继而玷污了理想,最后看来要用罪有应得的孤独结束我的全部希望。
我所坚持的、信仰的、顽固地当成自己生命一部分的东西其实是那么的荒谬,与这个世界那么的格格不入。 很多时候我痛恨自己,痛恨我所知道的全部。 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现实的匕首插进心脏,目不转睛,纤毫毕现。
阿登山脉的寒风在耳边凄厉的哀号,但那个穿着灰色大衣的身影早已在漫天的大雪中模糊了。 灰白色的雪湮没了所有,军旗、步枪和尸体。 我浑身战栗着,拼命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口水,慢慢走向原野,走向我认为是原来的那条路……
地啊,不要遮盖他们的血! 2月11日 高度转过年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上海的天气一如既往地让人作呕,而我当然也一如既往地返回了这个城市,像机场无数面无表情装模作样的人一样。
坐在千辛万苦排到的出租车上,突然感到一点点绝望。失败的阴影,即使只有那么一点点,也足以让人战栗。
离目标还有很远,时间却已经飞逝而去。那种感觉,就像是很久以前正准备解一道大题却发现只有三分钟了……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常常说“激扬的青春”,因为“激扬”,所以那时候大家都混在一起。
可这种混合物终究是要澄清的。
就像油、水和沙子。慢慢地,油浮了起来,沙子沉了下去,水淡然而无奈地夹在当中。
当沙子从水下往上看时,会发生折射现象,从而使你看到的位置比实际的位置偏高了,从而让它更加郁闷。
坦率地说,我不能对自己满意,远远不能满意,所有对我有过希望的人也是。
我当然可以从一些雕虫小技当中获得意淫的满足,用尖酸刻薄掩饰自己的虚弱,把慌不择路演绎成随机应变……
但这些都于事无补。
多年以后,失败的伤痕就会像一起想要竭力隐瞒的谋杀案的血迹一样历久弥新,而且越来越让人惊慌失措。
所以必须做点什么,然后做成。
不过像到街角打酱油和从工人提升为工头这样的事就算了吧。
据说在闹经济危机,我没有亲见。
但是却见到了借着所谓的经济危机拉大旗作虎皮的。我看了眼这张虎皮,觉得不很厚,也不够吓人。
失业的威胁当然是现实存在的,我记得1930年的施粥站什么样子。
我所需要的,无非稀饭和书而已。Joad都能活下去,为什么我不能呢?
要记住,现在所有的遭遇,不过是因为自己正置身鸡群,被一群吵闹的禽类包围。
置身鸡群并没有什么可值得羞愧的,
但是连抬头看看仙鹤是什么样子、模仿那些高贵的家伙挥挥翅膀的念头都没有的话,那做一只蠢笨的鸡也就算不上什么委屈了。
1月15日 年前冬天的雨一直下,冰冷而混浊的雨水沿着斑驳的钢盔流下来,从我脸颊的侧面不停地滴落……
又一年过去了,我在路上想了想,不过是伤痕累累的镜片后面多了几条细纹而已。一切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衰老,离去。
改变的是生命的活力,不变的是虚妄和傲慢。
为了弥补某种空虚,进行了在我看来近乎疯狂的采购,我这一辈子也没这么频繁地为自己去商场。当我觉得单纯的傲慢已经不能掩盖自己内心的空洞的时候,开始本能地寻找一些外部的粉饰,就像一个过气的演员开始注意自己的戏服和化妆一样,虽然这个演员从来只有那么一个并不忠诚的观众。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喜欢那件迷彩的风雨衣,并天天穿着上班,欣赏走路的时候身上的尼龙摩擦发出的声音。这件衣服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混杂着一种低俗的表现欲和某种类似于别里科夫的情绪。
为很多人准备了很多礼物,但是没有一件是让自己满意的。相较于我认为该达到的想象力的高度,那些东西的表象不值一提。但是我很认真地准备它们,可能是因为我开始有了责任感,可能是因为需要伪装一年的溃败,也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可能面对的让人绝望的孤独。
不禁想起了去年的那个极具戏剧色彩,荒谬程度可以向戈多致敬的故事。它体现了人类的思维是多么精密而错乱、理性而又荒诞、顽固而善变。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只是被自己编导的剧情所陶醉罢了,与剧本怎样完全无关。每个人都蠢笨而卖力地表演,却只是想为个人赢得喝彩而已。浮华过后,不过一笑。
我又想了想,觉得其实有点恶心。
最近在看的书是埃米尔·路德维希的《德国人》。买的时候多少有点盲目,因为我很少买看过之后才知道是怎样的书。这是本很有意思的书,是一个巨牛的德国愤青在加利福尼亚写的对自己国家的批判。我看过他写的《俾斯麦》,初觉生涩得很,看过两遍之后觉得作者本人很有意思。书的中文前言写的有点愚蠢,但是它至少指出了作者表面上的批判与深层次的骄傲之间的某种联系,虽然其实对于这里骄傲的含义我是有保留看法的。之后一口气买了费正清的三本书,准备在回家的火车上阅读。感到饿的时候该有的是面包,而不是Jack嘴里的Chupachuk。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把准考证拿出来,折好放进那个印着红字的信封,然后仔细地塞进文件夹的最后一页。
它看着我,露出一种嘲笑世界的死鱼般的表情。 12月3日 背影我想了想,决定忠于自己、忠于我的心,哪怕就这么一次,就这么一次。
今天不应该这么暖和的,今天应该下雪。我蜷缩在班车的一角,刚打完篮球,自己的汗水现在却冰冷地让我发抖。
车窗外的世界渐渐地模糊,看似温暖的雾气笨拙而狡诈地试图遮盖一切。
我看着前方,晕车的感觉让我感到喉咙里都有东西在翻腾。
今天真的应该下雪。只有在上海这个奇怪的地方才会用雨和雾来让人寒冷。不,也许阴郁是更确切的说法。
我应该走在路上,一个人走在深深的积雪里,雪花夹杂在风中划过我的脸颊。
我应该悲伤吗?不!
我坚定地战斗过,忠于我的顽强、勇敢和自我牺牲,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仍然义无反顾。
如果我曾经软弱,那么至少我用迭米扬斯克、霍尔姆和巴斯托尼的英雄们鼓舞过自己,战胜自己。
我知道我的本质,为之骄傲,也为之痛惜。
所以我那么热爱狄奥尼索斯,却最终帮助阿波罗取得胜利。
但是现在,我真的希望夜能更深些。
让黑暗像雪片一样纷纷落下,直到遮蔽我的视线,湮没我的身躯。
和地上的血。
耳边回响着骚塞的《布伦海姆战役》,
“嗨,这件事可真是下贱作孽!”
小威廉明妮说。
“不,不,我的小姑娘!”他说——
“这是一个著名的胜利。” 11月28日 朱买臣传朱买臣,字翁子,吴人也。家贫,好读书,不治产业,常艾薪樵,卖以给食。担束薪,行且诵书。其妻亦负戴相随,数止买臣毋呕歌道中,买臣愈益疾歌。妻羞之,求去。买臣笑曰:“我年五十当富贵,今已四十余矣。女苦日久。待我富贵报女功。”妻恚怒曰:“如公等,终饿死沟中耳,何能富贵?”买臣不能留,听去。其后,买臣独行歌道中,负薪墓间。故妻与夫家俱上冢,见买臣饥寒,呼饭与之。后数岁,买臣随上计吏为卒,将重车至长安。诣阙上书,书久不报,待诏公车,粮用乏,上计吏卒更乞丐之。会邑子严助贵幸,荐买臣,召见,拜买臣会稽太守。买臣遂乘传去。会稽闻太守且至,发民除道,县吏并送迎,车百余乘。入吴界,见其故妻、妻夫治道,买臣驻车,呼令后车载其夫妻,到太守舍,置园中,给食之。居一月,妻自经死。买臣乞其夫钱,令葬。
特转此文,与沪上诸君共勉。 11月27日 某个晚上今天加班,所以刚刚走进家门。
起初并不是特别想回来,还做过在公司过夜的打算。但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决定无论如何要回家,即使已经这么晚了,即使它又小又冷,即使我为此而精疲力尽,即使只有我一个人……
从业务角度来说,加班其实是一种失败。从理智上我痛恨加班,并非因为它占有了我可有可无的私人时间,而是因为它体现了一种无能。
经过冗长的表示安慰和无休止的嘱咐之后,大家终于一个个地拍拍我的肩膀,走掉了。
只剩下我,坐在只打开了一半灯光的曾经人声鼎沸的办公室里,听着Both Sides Now,按部就班地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孤独,就像一杯苦涩的茶,虽然会让你的感官痛苦,却也会让最清澈淡定的笑容浮现,让你发现真正勇敢的自己,让你的灵魂得到无边无际的自由。
后来门卫很配合地把仓库的灯光也都关掉了,司机们只能像在矿井里一样打开车上的灯光,远远的开过来,感觉就像是从一个个时空之门穿越而来的。
当我走在仓库里的时候,那种黑暗,像是要把人都融化似的,神秘而平和。
货架上的点点灯光,仿佛海岸边的渔火,在纯净的黑色中摇曳。
那些灯是绿色的,一点都不同于白天看到的那种肮脏的灰绿色,而是淡淡的浅绿,环绕着雾一样柔和的光晕。
高货架里平时低俗蠢笨的叉车,这时候简直就是调皮的孩子,举着小小的焰火,在一条条深邃的小巷里穿行。
下班的时候我关掉了仓库里最后的一盏照明的灯光,慢慢走近真正无边的黑暗。
近乎完全失明的感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边高耸的货架从身边经过,刚开始甚至有种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好像那不是两排货物,而是两个方阵,在等待第一只箭的射出。
然而当我真正隐没在黑色中时,所有的距离、质量、时间像是都不存在了,一种平和而冰冷的空气从脸颊边滑过,像是在一条无尽的河流中与你擦肩而过的鱼。
而远处安全门若隐若现的指示灯,仿佛在另一个星系。
在睡眼惺忪的打卡机上完成一天工作的最后工序后,我有点亢奋地钻入寒风之中,愚蠢地企图等待回城的公共汽车。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之后,我终于说服一家不知名出租汽车公司的司机答应把身上只有10块钱的我带到莘庄然后让我去银行取钱付车费。
临了的时候,我对他说:“师傅,您真是个好人。”司机笑得很自然,他按了一下喇叭,像是表示承认,然后就开走了。
今天真是有意思的一天。 11月22日 沉默与悲怆姥姥去世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个一切看起来都很好的下午。老爸打来电话,语气镇定而平和。
我在公司痛哭失声。
但是在最后的时刻,我却不在她的身边。我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姥姥。
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天,她说要是能看见我结婚该多好。
那天晚上给老妈打电话,告诉她我要回家,老妈几乎哽咽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强。
“不要回来了!好好工作!”
这就是我的母亲,即使在自己最悲痛的时候仍然坚强镇定。
但是我还是回去了,因为我是我的家族的一员,成熟的一员,需要承担责任的一员,永远的一员。
告别的时刻,我们搀扶在一起,泪流满面。八旬的姥爷,突然苍老了很多的姥爷,训斥我们不许哭的姥爷,像个真正的老军人一样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带领我们前进,向他五十年的妻子、三个孩子的母亲、我的姥姥,最后致意。
走出告别厅的时候,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他平静地戴上礼帽,走向隔壁的房间,转过头去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泪,浑浊的泪,突然从高高的颧骨上滑落。
我的姥姥是一个坚强的人,她几乎是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坚强的家庭,养育了像她一样坚强和正派的子女,并最终坚强地走完了她的人生之路。
她无愧于我们对她的尊敬。她配得上所有的赞誉。
我想起了我的爷爷,我是在寒假回家的时候才知道他去世的消息的。因为他对我的父亲说过,不要让他在上海的孙子耽误学业。
还有我的奶奶,曾经无数次说过,要用她微薄的积蓄送我上大学。
我成长在这样的家庭,终我一生身上流淌着他们的血液,承载着他们的期望,延续着他们的传统。
他们的坚定、严谨、责任心,和自我牺牲精神。
送我返回上海的时候,老妈像往常一样,转过身去,不让我看到她的脆弱。她刚失去母亲,又要忍受儿子的离去。
北方冰冷的空气中开始降下今冬的第一场雪。
让我忍不住想起曾经在家乡的土地上无数次的第一场雪和过去的时光。
我用冻得有点僵硬的手拍拍母亲的肩膀,转身上车。
回望的时候,母亲瘦弱的身影,与姥姥是那么的相似,矗立在寒风中,平静而坚强。
再见吧,姥姥!直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刻。 11月12日 去年的明年的今天本来不想这么快就写这一篇的,虽然很早就构思好了。
当然这个构思也很老套——把去年这个时候写的东西重新找出来。
又一年过去了,我居然还能在现在的环境中自得其乐,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
不要让自己受过的折磨,就这样白白过去。
不要让自己沉痛的诺言,就这样成为虚无。
谨以下文向去年的自己致敬。
月亮啊月亮(节选自2007年11月24日日志)
下班真的是一个奇妙的时刻,当你因为疲惫和失望不愿去思考以后,无穷的想象力就会像杂芜的野草一样在大脑里滋生蔓延,然后整个人会觉得异常地轻松快乐,仿佛一个白痴。 今天是我在本周的第六个工作日。从上周日到下周四,十二天中我将总共有十个这样的工作日,从早上五点到下午五点。 尽管五点钟上班意味着我需要四点钟起床,并在下班的时候愈发感觉到精疲力尽,但我仍然力图寻找生活中的点滴乐趣,譬如在清晨的班车上欣赏漆黑夜色中即将落下的月亮。 实事求是地讲,我不像公司里的某些人一样对如此的工作制倍感愤懑,我只是感觉到对一些人的蔑视和对自己的嘲笑。 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醒着可能意味着你会得到寻常不太会见到的东西。当睡眼惺忪的班车司机和他的汽车在漆黑的郊外狼奔豕突的时候,我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那个硕大的月亮。它是如此之大,几乎让我相信要撞到我们这个倒霉的星球上来了。黛色的夜空中,落月环绕着淡淡的光晕,显得宁静而安详。但不久它就开始泛黄,像一个生锈了的银器,继而开始由内部渗出淡淡的红色,散发出丝丝血腥的味道。再看它时,俨然是一只布满血丝的巨大眼球镶嵌在冰冷蓝黑色的天幕上,愤怒地看着大地,然后绝望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所有其他的表情,那个眼球一轮,死去了。 在单田芳陪伴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后,我在某个角落看到了据说是公司年会的菜单。我照例嘲弄了它,当然它也确实值得我嘲弄。而后我注意到那个可怜年会的日期——2008年1月18日晚。这个字面上看来充满着庸俗味道的日子,结合那场滑稽的宴会却对我有着另外的意义。18日到19日,一天的差别,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交界。18日,我将站在中流回头眺望忘川对岸魔鬼的焰火,然后奋力驶向前去迎接19日那个高尚晨曦的光芒。 …… …… 尼采说,当一个人不能骄傲地活着的时候就该骄傲地死去。我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在两者中的任何一面都没有骄傲的资格,所以我选择卑微而狡黠地活着,并寄希望于最后能够骄傲地死去。 11月10日 11月10日天是2008年的11月10日。天气有点凉,顽劣的阳光时隐时现。
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中午自己下了碗面条,味如嚼蜡。
放下书的时候,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略显肥胖而消沉的脸和已经被磨得有点花的镜片后面倔强的目光。
无数个时刻,我就这样看着自己,失望的时候、迷惘的时候、愤怒的时候、伤感的时候……
质问自己、鞭笞自己、剖析自己、鼓励自己。
去完成我的命运。
在最绝望的时候,不是为了金钱、地位、荣耀,不是为了抚慰自己本质脆弱的心,也不为了拯救或者唤醒什么。
只是为了我的本色,为了所有为我的形成而努力过付出过的人们,为了我们坚持着的认为是美德的东西。
孤独的时候,想想那些曾有过的奢侈的幸福,想想那些曾经感召过我们的却被渐渐淡忘的英灵。
那会让我们淡定的面对自己的路,用发自内心的微笑去面对它。
因为我看得到它的终点,看得到自己到达那里时的一种满足和骄傲,看得到得到救赎的时候获得的最终的幸福。
明天是11日,是他的生日。他实践了自己的诺言,只差那么一点点。但他永远不失为一个英雄,一个勇士,他配得上身后留下的英名。
一开始崇拜他,后来反思他,然而时至今日,才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有过的那种磨砺,那个倔强的老头儿呵!
明天就要去报名了,希望我的努力配得上所有人的期望,配得上自己的期望。
记得灌篮高手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把自己的名字,镌刻在历史上吧。 10月30日 洗澡以后奚同学认为我不应该把所谓学术的东西放在这里,我认为她说的是有道理的。
号称历史读得太多的人,往往喜欢在现实中寻找历史的重现,很多时候也难免附会,我也是如此。
当我看到奥巴马与麦凯恩竞选美国总统的时候,我开始回忆起罗马帝国最初的几位皇帝,从奥古斯都、提比略、卡利古拉、克劳狄、尼禄等等。
最终出现了韦斯巴芗。
他本人并不是一系列军事篡位者的开始,更不是结束。但是调查他的出身和他以后罗马帝国的历史可以隐约的看到一个拐点。
我想那是罗马人的罗马共和国的灭亡和地中海人的罗马帝国的开始。
我相信奥巴马也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当然如果他当选不会是靠军事力量的,但是树立罗马政治的人都知道罗马城暴徒的选票有的时候远比日尔曼军团的长矛来得迅速有效,虽然不都是那么长期有效。
韦斯巴芗基本是作为一个贤帝载入史册的,在他之后更有图拉真、哈德良、安东尼及伟大的马可·奥勒留斯。但是所有这些贤帝无助于改变罗马变质的现实,也不可能做到挽救它。
最后罗马变得太大,承担了太多的责任,以至于罗马人不可能自己去保卫它,他们希望得到可靠的同盟者,最后却得到了东正教的分裂派和日尔曼的雇佣兵。
很多罗马人看到了这点,授予外邦人罗马公民权一开始是遭到激烈反对的,然而却最终变得无可挽回。
日尔曼禁卫军的最后地位是那些已开始试图愚弄和利用他们的罗马政客们给予的。当罗马人自己把朱庇特打倒以后,怎么可能还能指望那些蛮族用早已泯灭的道德去捍卫卡庇托尔呢?
因此罗马的结局就了无悬念了,因为在莱茵河两岸的准备进攻或者防守的,其实是一家人。
罗马帝国是个移民国家,而罗马共和国不是。美国呢?
多元文化当然是一种创新的发酵剂,但也永远是一种离心力。很难想象那些美军中的穆斯林在同伊拉克人作战时的感受。
实在有太多的地方相似了,从埃涅阿斯到五月花号,从七丘的共和国到弗吉尼亚的“山颠之城”,甚至对比希腊和英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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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热津斯基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道理的,中国应该是一个地区国家,但是日本不应该成为一个国际国家,它的地位只应该是中美的缓冲区而已。
很多时候中国的实力是否扩张并不取决于中国自己的意愿,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国周围环境的权力真空的存在,以及在美国的霸权崩溃以后新秩序的建立将中国卷入的不可避免的情况的发生。
在中亚应该进行有节制的渗透、在南亚遏制印度、在中南半岛可以进行经济控制、对于新加坡可以结盟、要分裂印尼、拉拢菲律宾、缓慢而有效地收回台湾、在政治上撇开日本、维持朝鲜半岛的分裂、不要去动西伯利亚。
明天还要上班,决定去睡觉。 10月26日 [转]关于《奋斗》 爸爸曾经对我说过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让你依赖一辈子。 妈妈曾经对我说过 如果一个男人在他什么都有的情况下喜欢你,才是真的喜欢你,变数不大,如果他一开始一无所有,后来有了很多,那一般会抛弃你。 妈妈还说 以后不要找比我家差的,不行,如果家里比我们好太多,绝对不行。 胖阿姨说 男人要顾家,如果不顾家,再好再风光,也是别人的老公,不是你的。 还有别人对我说的那句话,女人失去自己的那一天,就是男人离开你的那一天。 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留着自己慢慢体会了。 《天生购物狂》里面何穷富有两个爸爸,一个穷爸爸一个富爸爸。 一个花钱如流水,一个抠门到极致。 在饭桌上,人人自我剖析自己的都市压力病,穷富的爸爸说, 穷富像他两个爸爸,有爱花钱又很抠。 陆涛骨子里是徐志森的不服输,功力,却从小耳濡目染陆亚迅的大隐于市。 是,他曾蔑视陆亚迅,他曾对这个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抚养二十多年,并且没有自己的子嗣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尊重。 但是在故事的最后,他叫陆亚迅爸,并且他说他会一直这样叫。 他,只叫徐志森老徐。 如果徐志森早出现一点,也许陆涛就不会爱上夏琳,骨子里陆涛在米莱面前是自卑的,他不了解米莱,他觉得富家女就活该被他们坑骗,他也不爱米莱,因为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杨晓云和向南租房子的时候,说起俩人小时候都有过的四合院生活,说槐树和枣树。可是陆涛和米莱,从来就不可能有共同的相似经历。 在陆涛越来越像徐涛的时候,夏琳开始茫然失措了,她发现这个男人对她说,买车别忘了驾驶本写你的名字,她愤怒了,因为他变得和那些夜总会的男人再也没有什么不同,她发现他慢慢地远离了他们的世界,不再是一起的时候相互抱怨工作不顺心,而是他功成名就,而我只是个一无所成的业务员,他买了独栋别墅,我却还一无所有。 这样的感觉,何曾不是陆涛有过的,米莱可以一下子花掉一个大学男生一个月的生活费,可以开跑车上学,可以一下子玩一样的租下一套房子,这对于陆涛,太陌生。 米莱开A3,陆涛开A4,那个时候他们开始可以举案齐眉。 然而,人的性格一般取决于基因,另一半是最初的记忆。 心理老师告诉我,一岁看大,三岁看老。 后来我终于明白,基因来自上一辈的阅历生活组合,最初的记忆便是他们奋斗来的环境。 鸟类是有印随的,他出生的第一眼看到谁,就把谁当做妈妈。 陆涛越来越像徐涛,但是他始终还是陆涛。 他不是生意人,他像陆亚迅多过徐志森,徐志森是商人,陆亚迅只是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建筑。 陆涛只是想做建筑,只是他更希望距离成功近一些。 最终陆涛还是陆涛,他选的不是灵仙儿,也不是米莱,因为他本质上不是有钱人,他又一无所有了。 他永远不是徐志森希望的徐涛,尽管曾经多相似。 奋斗讲的是许多人,看似一样,实际上他们不在同一平面上,好似华子和露露,华子不了解露露,是因为他生下来就是北京人,不了解北漂的孤苦和没有安全感,但是猪头懂。 记得夏琳第一次到梦幻乌托邦的时候,露露的话说,现在海归也找不到工作。 她羡慕夏琳,就好像夏琳也曾经卑微的羡慕过米莱。 杨晓云也学夏琳独立,各自打掉孩子离开男人,她们对着灯火绚烂的北京发出两个女人的呼喊,可是没有多久,他们都妥协于生活。 杨晓芸没找到比向南更合适的,夏琳的倔强的妈妈开始劝她不要太执着,最后她妈妈也还是和爸爸复婚,不做一个独身女人。 又是一个两个女人卧谈的深夜,夏琳说,别忘了你就是因为什么都想要才落到今天的下场的,杨晓云反诘道,不然我就更惨! 镜头切换,夏琳在郊外和陆涛牵手缠绵,不再执意之前的倔强。 女人不能靠男人,却也不能完全孤立。 男人不能靠别人,却也需要别人拉一把。 曾经有一组图片,讲的是许多人看似在同一平面,实际上那只是视觉而已,现实是他们在不同的平面,有些对某些人轻而易举的事情另一些却觉得遥不可及。 就好像看似大家都一样的奋斗中的各人,向南华子杨晓云最相近,米莱小灵仙儿都是富家女,夏琳和陆涛都出身穷家小户,却一样壮志昂扬。露露和猪头都是北漂。 对米莱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也许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 门当户对四个字很老,却真的有道理。 有四个字对于婚姻来说最重要,那就是求同存异。 爱你等于爱自己,因为我们很相似 被你和我迥然不同的生活所吸引,只是一时而已,人永远不可能爱别人超过自己。 比如遥遥和向南,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故事的最初,陆涛的妈妈在茶室约陆涛见面。 陆涛第一句话是什么?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啊,这地儿还不如麦当劳呢 几十块钱的茶我都喝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啊? 没有多久,他和徐志森接触久了,他有了两千万的时候,买东西付钱不眨眼不要找零。 他已经变了。 徐志森分析陆涛身边的女人的时候,他说灵珊和米莱都很好,夏琳却让你无法刹车。 这就是徐式看法,和陆涛有本质的不同。 因为陆涛不是富人出身,他不了解那些遥远的富家女生活和内心。 他了解夏琳,因为他们生长环境很相似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因为陆涛生在陆家,所以他爱的是相似的夏琳。 陆涛爱的是夏琳而不是米莱,因为他不是徐涛。 就算他曾经向徐志森靠拢,就算他曾经和夏琳分开。 最后他叫陆亚迅爸,娶了夏琳。 向南的闪婚在于他以为娶了媳妇儿,一切就不同了,就会都由一个全新开始。 就好像开学的小学生,准备好崭新文具,以为生活从此可以不同。 就好像千禧年,只不过也是个寻常的日子,却被太多人赋予太多的期许。 向南总觉得结婚之后一切就都会好了,好似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做出来的饭就一定好吃。 实际上他却不努力,真正在为整个家努力的是杨晓芸不是向南。 整个片子最喜欢杨晓芸的妈妈,苏小明扮演,她表面市侩,第一次看我不喜欢她,然而她很务实,她赚了钱都是为这个家,晓云的奶奶只是她婆婆,她却计划为她买一个助听器。 因为她的市侩,她用旧房换了一套128平米的新房子 而夏琳倔强的妈妈又为夏琳争取到了什么呢?最后她一样劝夏琳女人不能太倔强,还是要找个依靠,而她自己还是选择与那个曾经蔑视的男人复婚了。 孙燕姿有首歌叫做同类,也许异类可以有瞬间的相互吸引,但能够相守的还是同类。 爱你等于爱自己,性相近,习相远。 心理学老师说,青梅竹马的感情离婚率与一见钟情一样高达1/5,媒妁之言最靠谱。 有个福建的同学父母结婚当晚是第一次见面,却也过来了二十年,育有四个子女。 她的幸福溢于言表。 记得猪头和露露谁都不明白乌托邦的含义,这就是他们的共通之处。 心碎乌托邦里,向南华子灵珊陆涛米莱都住在等分的空间里,拥有一样大的空间,这确实是乌托邦。这样的乌托邦终有一天在大家生活都归入正轨之后解散了,华子买了160的大房子,向南和杨晓芸仍然在青年家园,陆涛去了法国。 太平天国的口号是什么来着?人人有衣穿,人人有均田,但是最后太平天国只是一种幻灭的理想主义。 我们曾经都像是乌托邦里平等的个体,在不同的环境和基因作用下有了不同的人生。 同人不同命,有人开奥拓,有人开奥迪,有人住house,有人无家可归。 这就是人进步的动力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识何必曾相逢。 高山流水遇知音 曲高和寡 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我们都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在寻找自己的同类,找到之后才发现自己不是孤独的,不是怪物,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这就是夏琳之余陆涛无法取代的意义。 在他越来越徐涛的过程中,徐涛和陆涛始终在斗争,夏琳就是陆涛的本来状态。 他看到夏琳就会安心,知道自己还是陆涛。 当夏琳不在了,他为什么会茫然,因为他找不到自己了。 陆涛和徐涛势均力敌,让他迷茫。 记得向南最后说什么?杨晓芸你老想跟夏琳学,其实你和夏琳不一样! 是,她们不一样,就好像杨晓芸的妈妈和夏琳的妈妈不一样。 夏琳的妈妈倔强独身没有钱,杨晓芸的妈妈很会赚钱。 而米莱她是富家女,记得徐志森的那些生意伙伴甚至是陆亚迅带着陆涛去找的老朱说什么? 我的儿子要是能有你儿子一半的出息就好了。 大家都在培养同类,找寻同类,结婚是寻找同类,酝酿同类的过程。 位高权重的人们的孩子是米莱的同类,可惜她都不喜欢。 每个人都像秦始皇想要多活几千年,做不到于是就想把自己的生命和精神延续。 这部片子,我最喜欢杨晓芸的妈妈,何翠凤,还有陆亚迅。 还有灵珊,她还小,成人世界背后的总有残缺还没有向她展开。 她就像是曾经受伤之前的米莱,爱一个人就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 她却不要求任何,对露露的弟弟好,自己回台湾,只留下一个美好的笑容。 不然呢?她一个富家女可以和露露弟弟这样的农家小子在一起吗? 说什么呢?我爸爸问我买奥迪还是奔驰,别墅买在北京还是上海,过几天有个珠宝展你陪我去看吧。 陆亚迅是真正的无愧于心,他活着每一天都是靠自己,不忿自己的不得志。 于是他是真正的强者,他不需要谁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对陆涛视如己出。 陆涛和夏琳爱的是自己,因为他们在对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夏琳曾经甘愿卑微爱着陆涛,让他实现自己的梦想。 陆涛成功了,她就觉得自己也成功了。 只是后来成功的陆涛变得徐涛,不再夏琳。 而陆涛所奋斗的是为自己也是为夏琳,因为他们本来就有相似的目标。 这部片子最大的loser是徐志森,他处心积虑的成功,却在最后悔恨万分,他终于知道自己所亲手放弃的是他最想得到的,爱,包括爱情和亲情。 他独自奋斗了几十年,很想为自己找回一个同类,把陆涛变成徐涛。 只是他终究失败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养不教,父之过。 陆亚迅和徐志森终究还是陆亚迅赢了。 若是有续集,就拍拍陆涛们如何培养出新的00后,陆亚迅和徐志森以及何翠凤何尝不是曾经的陆涛夏琳杨晓芸呢? 成长的故事总是相似的,无论古今中外。因为人类都一样。 华子的父母很知足常乐,知道他要钱租房什么都没说给他钱,所以华子也很知足常乐。 向南的妈妈知道向南闪婚的时候哭着说了什么呢?你这孩子,以后你在外面谁给你做饭谁给你洗衣服?向南像他妈妈吧?一样的对杨晓芸说过类似的话。 夏琳的妈妈倔强的离开她爸爸最后又复婚,夏琳走的也是一样的路。 杨晓芸的妈妈务实却最明白一切,杨晓芸和华子差点出事之后对着镜子说,杨晓芸你要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没有人会可怜你,你只会更可怜! 她真像她妈妈,什么都明白,什么不能做,什么可以做,好似赚陆涛的钱是一回事,但是把陆涛的找零坚持塞给他。 米粒熊同志和徐志森相比多么不像个专业的生意人,他是厨师出身,呵呵,米莱随他,斗不过徐志森这样的在商言商。 米莱的爸爸可以把生意交付给米莱,为了她的一个爱情幻想损失几亿。 露露其实没那么可恨,她其实最不贪心,她在祷告的时候说,我还爱着华子,但是我明白我不能太贪心,我不能什么都要。 她那农民爸爸的临终遗愿和米粒熊以及徐志森说的话竟然一摸一样。 最重要的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我就说虽然学历门第生长环境让人有很大的差异,但是人性使然,最本质的最重要的还是一样。 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是为什么呢? 为了不孤独的奋斗,为了同类。 陆陆续续加了这么多话上去,最后总结我想说什么呢? 奋斗让我知道最大的道理,人和人是不同的,别人一天花一万,你盲目跟风,却忽略了人家一天赚十万而你一天赚一百。 不要帮别人实现梦想,别人始终是别人,父子也好,夫妻也罢,朋友更如此。 徐志森帮陆涛实现梦想,米莱也帮陆涛但是不是自己奋斗来的永远不知道珍惜。 陆涛帮夏琳实现梦想,夏琳只觉得人格受到侮辱,真正爱一个人就要尊重她希望的方式。 金钱很重要,朋友更重要,但是自己最重要。 不要为了金钱失去朋友,不要为了朋友爱人失去自我。 有个富爸爸很沾光,嫁给有钱人很风光。 可是你要懂得,与失去自我相比,这一切不足一提。 而,没有人会因为别人而真正实现自我。 不要骂这片子,《国富论》说,即使一枚钉子也包含技术含量,何况一部作品。 以陆涛为主线,铺陈开了老一代的价值观,以及华子向南露露杨晓芸米莱的不同生活。 也许你是华子,所以你不愤陆涛的生活。 也许你是露露,所以你不理解米莱的随性。 也许你是夏琳,所以你不理解露露的变心。 但是,身边总会有华子米莱露露杨晓芸向南,只是他们的生活你并不了解。 也总会有陆涛和夏琳。 你只了解你自己的,所以你也一样在寻找同类,期待共鸣。 这就好像曾经陆涛不理解陆亚迅,也不屑过他。 你骂着陆涛,和当时的陆涛又有什么分别? 成长的第一步就是接受这个世界的纷繁复杂,个体的多样性。并且在了解这个世界的复杂之后,一样的坚持自我。 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琴瑟合鸣的伴侣,都是为了坚持自我而努力。 而成功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坚持自我。 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 无论你是80后90后00后还是博士后太后。 这是一个五零六零后的故事续集,陆亚迅和徐志森,看似徐志森胜出,可是因为陆涛的选择,就代表了这个新的时代的选择,他敬重陆亚迅,只是同情徐志森。 陆亚迅是真正的强者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和支持,但是最后他意外得到这个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养子的一声“爸”那一刻,他很感动也很错愕,他这一生终于圆满。 陆涛是双鱼座,陆亚迅是典型的金牛座,踏实肯干,勤勤恳恳一辈子。 这个世界有华子露露杨晓芸,有向南遥遥米莱,有夏琳和陆涛,有陆亚迅和徐志森。 你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成为的模式,也要尊重别人的选择。 物竟天择,总有几种人会被淘汰,也总有人竞争胜利继续繁衍。 好似歌坛有王菲有陈奕迅,有梁咏琪有孙燕姿,有赵传有张惠妹。 文坛有琼瑶也有张爱玲,有韩寒也有郭敬明,有余秋雨也有鲁迅。 他们百家争鸣,丰富了所有人的视野。 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去接受 每个人都坚持自我,并且尊重他人。相安无事,世界太平。 10月19日 又一天一天结束了,又一天开始了。
还有几个这样的一天?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总终归会迎来那个最后的早晨。
我静静的生活着,假装自己并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可是我毕竟知道,毕竟害怕。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完美的方案。
但是既然连什么是“理”和“美”都无法定义,又何来“合理”和“完美”呢?
我知道很多时候自己发的感慨太多,而做的太少。这是因为其实我一直很迷惑。
常常觉得自己跟这个社会格格不入,平时众人眼前越是乔装改扮,独自一人的时候就越觉得凄凉。
突然发现一直擅长劝导别人的自己,其实眼前最需要一个引导的人。
很多人都说我直视别人的眼光中有着刻薄的嘲讽,可是我想我只是在徒劳地寻找答案。
期待有人能刺破我的外表,但是没有,又有谁肯呢?
情况跟无数次我面对过的一样,要靠自己,只能靠自己。
期中考试已经结束了,而期末考试则是在那个最后的早晨。
这确实算是个目标吧,为了期末能考个好成绩。
于是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继续向前走去。 9月10日 疯狂我骑在乌黑的战马上,冰凉的头盔贴着脸颊。
天边的乌云汹涌地翻滚着,不是幻化成各种凶猛的野兽,好像要吞噬整个大地。灰绿色的草原,像传说中的大海一样在剽悍的秋风中起伏。
我们列队在这个苍茫海洋中的一个浪尖上,除了隐约传来的倔强粗狂的鼓声,整个队伍死寂得可怕。
头顶盘旋的秃鹫开始催促我们,催促饕餮尸体的盛宴。
风更大了,把我身后的军旗吹得呼喇作响,我的冰凉的身体开始振颤、发抖,鼓声越来越响,被手紧紧握住的刀把像一条饥饿的猎狗,死死的盯着对面某个人的喉咙。
突然,行列前进了,在风声中,静静地前进。
渐渐地,在越来越快呼啸而过的风中,血液开始发烫,我舔了舔嘴唇。
战马奔驰得越来越快,最后终于成为狂奔。
我仿佛听到旁边战友的呼啸,于是猛地把长长的弯刀从刀鞘中拔出来,高高举过头顶。
我是豺,我是箭,我是风!
嚎叫,疯狂的嚎叫。
在箭雨里,在无边的大地上,在飞驰而来的死亡和血腥的味道中,
冲锋!
冲锋!
冲锋!
两马相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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